“诶,赵郎,你的手往哪里去!”女子一声娇斥,欲拒还迎,听不出丝毫恼怒。
白梨如雷贯耳,猫着腰的身形立时尴尬地僵在原地。
这个声音很耳熟,是方才还在与众人谈笑风生的寇小宛寇夫人。
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道未曾听过的男声,急不可耐:“师娘,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那也不行。”“啪”一声脆响,“今日是你师父出关的好日子,你这个大徒弟前脚刚看完他,后脚就来看我……岂不惹人生疑?”
“师父一直在闭关,哪怕是出关也是一人钻研佛道,连我们这些亲传弟子,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让师娘你夜夜独守空闺,岂不是暴殄天物?”
而后是一阵褪下衣物的窸窸窣窣声,事情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开始发展。
“听说今日大小姐带来了一批贵客?”
女人在轻轻喘气:“这个啊……那丫头总是自作主张,给我添乱。”
“要不我替师娘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把他们赶走便是。”
“那可不行。”语气严肃了一下:“这批贵客是货真价实的贵客,世家宗门的子弟,哪一个都是我们惹不起的……”
不可描述的声音逐渐变大,花木颤动。
白梨心里何止一个卧槽了得,简直握了个大草。
她蹑手蹑脚地想退出月门,刚迈出一步,迎面撞上一片白得晃眼的衣襟。
“怎么……”
薛琼楼刚说两个字,脸红得像煮熟大虾的少女,突然踮起脚一把捂住他的耳朵。
耳畔回荡着一股灼热的暖流,来自于她手心湿润的暖意。暖洋洋的呼吸扑面而来,一下子卷走他漠然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