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人面色煞白,记忆被拉回在护国寺那日,她当时是意识模糊不假,但有些许印象。
她被婚事冲昏了头脑,暂把此事抛之脑后,今日旧事重提,唐可人顿时如坠冰窟。
到这会唐可人才注意到,婚房内除了彩云再没其他下人,就连喜娘都不知去了何处。
陆子初眼神冷了下来,一字一顿道:“本王娶你,是因父皇下了圣旨,本王不得抗命。”
男人冰冷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割在唐可人身上,彩云见她恍惚,从一旁默默地扶住她。
“你日后就给本王安安分分待在后宅,别想奢望别的,本王多看你一眼都觉得作呕!”
陆子初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留下唐可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冷风一阵一阵地从敞开的门口吹进来,吹得人直打颤,彩云快步走过去关好了门,有些胆怯地看了眼唐可人:“娘娘您别着急,王爷日后会知道您的好的。”
不知是不是她勉强的安慰有些许作用,唐可人这回并没有动手打她。
唐可人失神地捡起喜床上的盖头,铺盖收拾整齐的床榻上洒满了桂圆红枣,寓意多子。
她前不久还在期待自己的新婚之夜,不敢置信眼下却要独守空房。
唐可人攥紧手里的盖头,陆子初冷落她又怎样,她仍旧是三皇子府的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