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都说了,这几天贡院里抬出很多中暑的学子,特意在家准备了凉茶,生怕你们出事。”
谢黎抓着她的手握住,挑眉道:“少爷和那些人可不一样。”
普通的考生常年坐着不动,苦读要论,身体虚弱。有句话叫手无缚jī之力,就是用来形容古代的书生,谢黎却不一样,他常年喝着灵泉,还在练习道术心经,神清目明,在考棚里虽然难熬了点,倒也不至于中暑被抬出来。
谢黎说完,抬手帮絮儿整理着散乱的发丝,等待马九出来。
过了一会儿,马九和书童顺利挤出来,形象更加láng狈,抱怨了一番谢黎见色忘义,一行四人边说边回了住处。
“谢黎,你第二道经义是如何解的?”
谢黎说了一遍,马九大惊:“什么,原来是从这个角度解吗?我似乎又错了。”
不死心,紧接着他又询问了另一道题的答案,得到一个差不多的想法,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我也不是每一道题都错。”
明明不知道谢黎的学业水平,马九却对谢黎有十二分的信心,什么题目都要来问一遍谢黎,除了某些策论类可以从多个角度解答的问题,他都以谢黎的答案为标准。
两人进行了一场十分热闹的议论。
如此,到了第二场复试,马九十分得意,出来后告诉谢黎,这次的题目,他有好几个题名都用了谢黎上次教的解题思路,成绩应该不会太差。
“说不定,我还有可能中秀才呢?”马九忍不住抱有幻想。
而谢黎,他知道自己一定会中,态度就显得淡定了许多,两次院试下来后,每日歇在住处休养生息,身体无恙之后,又和絮儿到处逛逛广阳府,打算带一些礼物回家。
这样一对比,絮儿还显得紧张一些,就算出门,也是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