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微笑:“大家谅解,我自然是不胜感激。为了让大家尽兴,不如四个月后再举办一场流水席?大家如果不嫌弃,欢迎来做客。”
众人心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谢黎眼皮子浅。
他们这次来是带了厚礼没错,可是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份厚礼,又整治一顿酒席?他们甚至开始怀疑,刚刚那个疯婆子是不是谢黎故意叫来的,就为了找一个借口。
谢黎似乎看出大家心里所想,笑了笑道:“大家慢走,期待大家的到来,我就不远送了。”
大家对视一眼,没一个想再来的。
走出门之后,不知道谁开口:“今年是不是乡试年?”
大家:“……”
“似乎是的。”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间之后,有人喃喃:“秋后谢案首设宴,也可以来一来,反正闲在家里没事。”
“没错没错,来来也无妨。”
他们不敢说得太肯定,因为以谢黎这个年纪,中了院考案首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若是秋闱又中举,岂不是……烧了八辈子高香?
……
四个月后。
比成亲流水席更多的客人cháo水般涌来谢家,每个人都似乎听到了自己耳光啪啪啪挨打的声音,却还是要笑着带上礼物来恭喜谢黎。
是的,谢黎中举了。
不但中举,还是第一名解元。
谢黎这一年才二十岁,未来的成就可想而知,他们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来恭喜谢黎,在这个注定要走上官身的青年身上提前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