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之有大才,年后朕启印,还希望毓之来朝廷上助朕解决江南水患一事,虽官职微小,也是个立功的好去处,也好配得上絮儿。”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皇帝打算给谢黎封个工部的官,让他去帮忙规划大运河一事,不过职位应该不太高,如果他立功,皇帝正好理直气壮地给他升官。
毕竟皇帝的裙带关系也不是那么好走的,总要拿个功劳出来堵住言官们的嘴。
谢黎点头:“学生愿意帮忙,不过官职还是不用了。学生明年要参加会试,希望那个时候再来见皇上。”
皇帝一愣,上下打量谢黎,露出笑意:“好,朕期待明年殿试,能看到毓之的身影。”
太子等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才插嘴道:“父皇,你怎么叫妹夫叫毓之?”
絮儿迫不及待解释:“夫君字毓之,哥哥你在外面不好叫夫君的名字,也可以叫他的字。”
太子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无奈道:“我竟然忘了问妹夫的字号,一直谢黎谢黎地叫着,是我失礼了。”
想到什么,他皱了皱眉:“对了,我在哪里看到过毓之这个名字!”
皇帝淡淡道:“应该是铭贤口中,他得了一副毓之的字,在侍卫群里好好炫耀过一阵,朕无意中听过一次,想必太子应该也是这样,才有耳熟之感。”
吴铭贤又叫吴中用,是宁安公主身边的侍卫。四年前,他随宁安出宫去广阳府,得了谢黎的一副字画。
谢黎也还记得这个人,点点头道:“我和吴大人的确有一面之缘,他手里的字也是我的。”
“哦?”太子露出感兴趣的目光,“四年前,毓之的字就已经这么好了?那,今日不如留下墨宝一份,让孤带回去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