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起来,他们只不过回家一趟,竟然耗费了五辆马车。
古代出行的艰难,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也就这一次了。只等谢黎回家,打理好在广阳府的事情,就会专心地待在京城,为升官照顾絮儿而孜孜不倦。
三天后,辞别皇帝太子,一行人悄无声息地上路。
和来京城一样,路上马车颠簸,生不如死,大家都折腾得够呛。
包括絮儿在内的三位女士,都有些晕车,其中又以絮儿最严重。
走到半路,絮儿终于忍受不了,脸色苍白吃不下饭,拉着谢黎的手要求停下,找个地方歇歇。
谢黎摸了摸絮儿的脸颊,感觉手感有些瘦削,皱眉道:“我早就让你听话,在路上歇一歇,非要固执……”
絮儿露出委屈神色:“昨天真的能忍,今天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了。”
谢黎闭眼,也很后悔:“我的错……”没有qiáng硬地bī着车队停下来。
出京城后,谢黎就看出了絮儿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可是絮儿怕耽误谢黎的事情,加上身体并不算很难受,便固执地撑着样子装没事人,死活不让马车停下。
谢黎无奈,只能叫车夫慢一点,再慢一点,不着急回家,试图缓解絮儿的症状。
当然,即便如此,絮儿的身体还是不好过,谢黎心里看得也很心疼。
现在絮儿愿意停下来,他求之不得。
当天夜里,四人就在嵊州停留了下来,入住城里最大的客栈。
谢王氏和钱嫂子的症状轻一些,吃过东西就睡觉去了,只有絮儿吃不下东西。
谢黎让絮儿在屋子里休息,自己去后厨一趟,用空间灵泉水煮了一锅稀粥,端回房间,和絮儿道:“来,吃点白粥,吃完之后好好睡一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