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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亦筠搬进谢黎的房间,已经过了几天。
他们在同一张chuáng上,每天同chuáng共枕,一起入睡一起醒来——比起刚刚见面的尴尬,相处起来自然了很多。
唯一让白亦筠有些担忧的是,谢黎没有碰她。
她忍着羞涩,夜里睡觉的时候,几次偷看谢黎,谢黎都没有反应,两人之间清白得像白开水,连个小拇指碰触的时刻都没有。
白亦筠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发展和出门前娘叮嘱的不一样,绞尽脑汁思考原因。
当然,鉴于谢黎说过他没有心上人,白亦筠信任他,没有往这方面猜测,也就没有为此难受,只是无所事事,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而已。
这一天,身体恢复几分的谢黎起chuáng后叫了司机,打算出门去司令部看看情况,吩咐白亦筠老实待在家,他叫了裁缝上门给她定制旗袍。因为他正式回归曲州城,八成会有晚宴,到时候带她一起出门。
白亦筠又惊又喜,乖巧点头,送谢黎出门。
车子平滑地驶出大帅府,等到看不见谢黎坐的车子了,她收回视线,恋恋不舍地转身打算回房间。
走到楼梯前,却听到了一声娇笑,抬头看,看见了几日不见的六姨太。
六姨太穿着一身烟灰色绣金丝的改良旗袍,勾勒出玲珑的身段,头发也特意打理过,烫成了现在最流行的欧式宫廷卷发,看起来妩媚又贵气,手里拿着手包和小洋伞,优雅地下楼,似乎正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