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蝉察言观色,以为他没能发现这里的蹊跷,于是解释道:“那个常母是死人,且已死了好些时日了,至于那蹲在墙角玩泥巴的小丫头,应当也不是活人……”她面色一变:“常师兄遇了难,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奇怪。
她在心里嘀咕。
书中的常仁,怎么也不该是这个时候死,甚至他死了之后,家人还活了很久。
“系统,是不是又有bug?”
系统:“系统维修中,请勿打扰。”
衔蝉:“……”
她习以为常,果断掐断了脑中的联系,专心于眼前的局面。
衔蝉跟着往里走,隐约有孩童的笑声,像是穿过层层隐蔽的空间,笑声被逐渐放大,一团浓郁呛人的白雾迎面扑来,浓雾散去,里头却是一副融融乐景。
两个总角之龄的孩童围在灶台前,笑嘻嘻地捧着脸,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雀。
而锅里的粥,早就烂得连渣子都不剩。
衔蝉喃喃道:“家人都出现了,常仁在哪?”
景箫没做声,一阵黑气在他手心聚拢,“错骨”悄无声息地现形,他执刀缓缓拨开似水浓雾,如同挑开层层叠叠的帐纱。
两人皆屏息凝神。
拨云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