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武器,立下血誓,万年内互不侵犯。”
“否则......”
血棘大长老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被更为炽烈的恨意取代。“我族,宁死不屈!”
“如你所愿。”
“混沌·灭绝。”
一颗微小的黑色奇点自我指尖弹出,悄无声息地飘向血棘族的阵营。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黑色奇点所过之处,空间、光线、声音,乃至法则本身,都像是被一张无形巨口吞噬,留下纯粹的“无”。
没有任何抵抗,也没有惨叫。当仇恨本身成为信仰,死亡反而成为一种殉道般的归宿。
骸骨平原上,血棘族及其占据的疆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部分,留下一个平滑得令人心悸的弧形缺口。
数以十万计的血棘族战士,连同他们脚下的土地,瞬间归于终极的虚无。
剩下一片死寂,和石像族战士们惊恐万状的眼神。
我看着那片新生的“虚无”,心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哀。
仇恨,果然是连圣人也难以彻底化解的顽疾。单纯的真相,在积年的血债面前,苍白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