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素冷着脸,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拍在她面前:“爱喝不喝。不喝就把你扔出去喂虚空兽。”
布伦希尔德愣住了。她在神界高高在上亿万年,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
但为了活命,她喝了。
慢慢地,她发现这群“雇佣兵”不对劲。
她看到那个叫石荒的少年,在用单手做俯卧撑,背上背着一颗......中子星(重力模拟的)。
她看到那个叫叶黑的司机,把她的炽天使战甲拆成了零件,一边骂一边改装:“这什么垃圾液压系统,神族的设计师脑子进水了吗?”
她看到那个叫萧火的厨子,用一种让她灵魂颤栗的白色火焰,在烤......鸡翅?
最让她恐惧的,是我。
那天,我在喝茶。
她忍不住问我:“你到底是谁?你身上的气息......既不是神,也不是魔。”
我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茶。
“我叫陈三生。一个......想回家的普通人。”
布伦希尔德伤好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