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棋格,在这个棋盘上,无穷无尽,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延伸到概念的彼岸。
“神王和魔王,就在这张桌子上对弈?”
石荒握了握拳头。他现在的皮肤是古铜色的,看起来很有弹性,但当他握拳时,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纹:“他们把无数个宇宙当成棋子,随意牺牲?”
“这就是规则。”
梁凡的声音很轻,却很冷:“在这一层维度,生命只是数据,文明只是筹码。我们之前,连做筹码的资格都没有。我们是......灰尘。”
“现在呢?”萧火把玩着一缕白色的火焰,那火焰没有温度,却让视线扭曲。
“现在,我们是病毒。”
我抬起头,看向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棋格。
那是一个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格子。即使隔着位面壁垒,我们也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机油味。
“就选它了。”
我指了指那个格子,“那里有两股很强的意志在打架。虽然比不上神王魔王,但也算是‘诸侯’级别的。作为我们的第一个落脚点,刚好。”
“怎么进去?”张九幽问,“硬闯?”
“不。”我摇摇头,“我们要‘合法’进入。我们要以‘调停者’的身份进去。先礼后兵,这是规矩。”
虽然我们的“礼”,通常没人接得住。
我们进入棋格的过程,并不像穿过一道门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