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化作了一道极度内敛的灰白光线。
这道光线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也没有撕裂空间的轰鸣。它只具备一个属性:无论前方是什么,老子都要穿过去。
“极微尘·万古不夜!”
灰白色的光线瞬间没入了那个庞大的阴影之中。
“嗤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仿佛粗糙的砂纸用力摩擦玻璃的声音响起。
那个不可名状的庞大阴影,那个刚刚一口气吹灰了五百万艘战舰的最终禁忌,竟然被张凡这一剑,硬生生地在它的概念体上,切开了一道长达数千万光年的灰白色伤口!
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向外疯狂地喷涌着那些被它吞噬过的、属于无数个纪元的不甘和怒吼!
“痛......吾......感觉到了一丝......痛楚......”
深渊中,那声轻柔的叹息终于变调了,变成了一种夹杂着错愕和暴怒的恐怖轰鸣。
“张凡!”我狂吼着在通讯频道里搜索他的生命信号,但雷达上却是一片刺目的雪花。
他这一剑,切开了终极禁忌的概念,但也把自己彻底献祭给了那道剑光。
“还没死透呢......叫魂啊......”
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沙哑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