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黑暗,开始了它存在以来,第一次真实意义上的溃败。
它的触须一根根从那道无色之光中断裂,断裂处不是黑血,而是点点金光,那是被它囚禁了无数个纪元的宇宙意志,正在重获自由。
它的躯体开始收缩,试图缩回那道混沌裂缝,试图逃回它盘踞了无数个纪元的绝对深渊。
"逃?"
我迈步,踩着虚空,向它走去。
每一步,脚下都没有棋盘,但我走得极其稳定。
因为我不再需要棋盘了,我本身,就是规则。
"从来没有人能在老子面前逃成功的。"
我伸出那只断臂,那只已经只剩下骨头、连皮肉都不剩的左臂,直直地指向了终极黑暗正在收缩的本体。
掌心里,那道创世之光,凝成了最后一个极点。
"梁凡,张凡,"我在心里,最后叫了他们一声,"看仔细了,老子要结束这场仗了。"
没有回应,但我知道,他们听到了。
"【一念·永恒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