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你不是错在对别人好。”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看着桌面。

过了一会儿。

他说：

“我只是觉得有点累。”

妹妹点点头。

“那就休息一下。”

何雨柱笑了笑。

“哪有那么容易。”

“事情还没弄清楚呢。”

他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因为到了现在。

他发现自己依然想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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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报复谁。

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

只是他想知道。

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

晚上。

秦淮茹再次来到门口。

她站在那里，没有马上进去。

因为她远远就看到了何雨柱坐在那里发呆。

她知道。

他今天应该知道了一些事情。

也知道。

这些事情让他很难受。

她抬起手，想敲门。

可是手停在半空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进去以后，该说什么。

解释？

道歉？

还是继续沉默？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屋里的何雨柱突然开口。

“进来吧。”

秦淮茹一愣。

她没想到何雨柱已经发现她了。

门慢慢打开。

两个人再次面对面。

只是这一次，何雨柱的眼神里少了一些愤怒。

多了一些说不出的复杂。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秦淮茹站在那里。

一句话也没有说。

何雨柱看着她。

屋子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声。

以前这种时候，何雨柱早就忍不住了。

他会问。

会急。

会把心里的话全部倒出来。

可是现在，他只是坐在那里。

他的喉咙有些不舒服。

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想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声音发不出来。

他抬手摸了摸喉咙，轻轻咳了一声。

妹妹看见以后，赶紧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哥，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何雨柱接过水。

“可能是这几天说话少，又想得多。”

妹妹皱了皱眉。

“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