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娄小娥很平静。
“我只是把大家都听见的话说一遍。”
贾张氏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她咬牙说道:
“我跟一个人说过。”
“谁?”
“我忘了。”
何雨柱看着她。
“您今天第三次说忘了。”
贾张氏立刻反驳:
“我年纪大了,记不住怎么了?”
“没怎么。”
何雨柱点头。
“那我不问了。”
贾张氏一愣。
她没想到何雨柱又不问了。
可何雨柱已经低下头。
他在纸上写下:
“贾张氏承认:有人曾到家中询问何雨柱收入、存钱和购车情况。”
“并承认:曾将相关内容转告他人。”
娄小娥看见以后,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何雨柱这是把刚才的话固定下来。
以后再想改口,就不容易了。
“柱子。”
阎埠贵低声说:
“还有一个问题。”
“您说。”
“她说只告诉过一个人。”
“对。”
“可许大茂说,他是在贾家门口听见的。”
何雨柱点头。
“这就是第二个人。”
“还有那个年轻人。”
“第三个。”
“所以……”
阎埠贵慢慢说道:
“她说的一个,恐怕不止一个。”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阎埠贵这句话说中了。
可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后面的事情就没法说了。
何雨柱却没有继续逼。
他把纸折起来。
“今天先把已经确定的记下来。”
“剩下的,慢慢查。”
娄小娥问:
“那刘顺呢?”
“明天找。”
“你知道他在哪儿?”
“不知道。”
“那怎么找?”
何雨柱抬起头。
“有人知道。”
“谁?”
“刚才门外那个男人。”
众人的目光立刻落过去。
男人一愣。
“我?”
“对。”
“我不知道他住哪儿。”
“没关系。”
何雨柱说。
“你只要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昨天。”
“什么地方?”
“巷口。”
“几点?”
“天快黑的时候。”
“他身边那个男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