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有这个话,我也好像听到了,但这老小子说他也不清楚,不过怀疑血老小子的身份似乎不至于两三个,而且还是什么……什么……记不起来了。
地老:好像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也怪你,听得好好的,却非要说口渴了要喝。喝就喝吧,酒还没有喝却被人家闻到了味道,害得我们两个大圣只能另外找一个没人打搅的地方了。
天老:你不是也一样,听见是郝连那老小子赠送的百年女儿红,口水都从人家房瓦上流下来了。
地老: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天老:我能忘了什么事?
地老:这老小子哪天晚上好像还说什么,他似乎在端木那皇子的家里放了什么?
天老:放了什么,我怎记不起来了?
地老:你只记得喝酒。
天老:喝酒不好吗?何以解忧,唯有美酒,人生在世难得有一醉!
地老:可是误事,也忘事。
天老:你这么一说,我好想也想起来了,他真的说过有什么……什么……
地老:对了,他说要想得到什么人皇剑,就要让什么孙子当皇上,但他孙子太弱,就……就……
天老:就在安排了几个细作埋伏在各个皇子的身边探听消息,说什么二皇子是个冒牌货……
地老:对对对,所以一个劲儿的要那怪物保佑他成功,说什么还要给拿泥娃娃童男童女呢。
天老:也怪那老小子生的娃娃太多了,个个都想要做那个位置相互争得头破血流的,还是我们两个好,天南地北哪儿不是喝酒的地方,死了埋在哪儿都是一堆骨头。
地老:给老弟出罢气我们就再喝酒去,这次找个不让人烦的地方,别像上次一样酒没有喝成,却听了人家的闲话后你和我争吵了十天半个月
……
天地二老嘴里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但手里却一点也不慢,二人双掌上下翻飞见招拆招和言擎打斗,还时不时的给言擎屁股上一巴掌,或者将手伸向言擎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