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的剑在空中悬停,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他的剑势原本如狂风暴雨般凌厉,足以开山裂地,但此刻却被一把剑鞘轻而易举地挡住。那剑鞘如同有生命一般,精准地抵挡住了剑客的攻击,而且显得异常轻巧,仿佛这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碰撞。
“都是同道中人,江湖已危,人才难得。到饶人处且饶人,不过是比试而已!”剑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手腕微微一动,那剑鞘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与宝剑一同如行云流水般挂在了他腰间的玉带之上。他右手轻摇着扇子,面带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剑客见状,脸色微变,急忙收剑入鞘。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显然对剑少的身手大为震惊。他快步上前,极为恭敬地抱拳施了一礼,道:“是,剑少教训的是,在下鲁莽了!”
说完,剑客转身走向擂台边缘,准备跃下擂台。然而,就在他走到擂台边上,准备纵身一跃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正在将粗布衣衫扯下来包扎伤口的铁牛,冷哼了一声。那一声冷哼充满了不屑和敌意,似乎在说,如果不是剑无双在场,他绝对不会放过铁牛。
铁牛此时正专注于处理自己的伤口,他将深入骨头的伤口用扯下的一角粗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虽然伤口依旧疼痛难忍,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包扎完毕后,他毫不犹豫地跃下了擂台,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剑客的威胁。
但铁牛并未离去,因台下的天剑宗弟子对他指指点点,甚至还有嘀咕骂骂咧咧的,铁牛看似粗莽,但却不鲁莽,也不与他们争论,便提着铁枪一个人去了一边的土台上,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一会儿在胸口摸摸,一会儿则看看右手掌上流血的破布,但眼睛却不时在擂台上扫上一扫,似乎有什么留恋的事情。
沈笑看着铁牛,心中有些不忍,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寻找自己,但却因提起自己的名字而被天剑宗的人记仇所伤。转头将丁万叫了过来,递给一瓶上好的疗伤丹药让给铁牛送去。顺便嘱咐丁万不要将自己告诉铁牛,以免被仇家记住而伤害于他。
看着铁牛被丁万重新上药后包裹了伤口,铁牛笑哈哈地一个劲儿地道谢,显得客气而又卑微。
看着铁牛的样子,沈笑的心口突然一动,穷人家的孩子就是如此,点滴之恩却涌泉相报,虽生的魁伟却在气势上已经自己低了半截,这和当初的自己多么相似!
“剑少!剑少!”看着剑无双的风采无限的样子,台下响起了整天家的欢呼声,甚至有人将早早做的剑无双的旗子都拿来出来舞动,一时间在整个山谷旌旗招展、呼声雷动,将整个山谷都震得几乎要摇动了起来。
剑无双羽扇轻摇,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群欢呼雀跃的武林人士。这些人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激动,仿佛他是一位凯旋而归的将军,正接受着士兵们的热烈歌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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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督战厅内坐着的一众高手和莫文武都保持着沉默,他们静静地观察着台下的动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