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京宏急忙问怎么办。朱垚想了想之后便让接生婆将言如玉的下身盖上做接生准备,告诉刘京宏必须用他的真气输入言如玉体内,帮助她将孩子生下来。
刘京宏此时也不做多想,便伸出手掌放在了言如玉的腹部按照朱垚说的方法给言如玉缓慢输入真气,朱垚因为男女有别,而且在这个生产的时候更需注意,便背身坐在幔帐之外一边教着刘京宏如何施展真气帮助言如玉,一手则搭在言如玉的手腕脉搏之上不时地探查情况。
一个时辰之后,孩子终于出生了,但孩子却如朱垚所言早就死在了腹中,甚至已经开始腐烂了。多亏有朱垚帮忙,否则言如玉也会一命归西。
忙完之后刘京宏对朱垚千恩万谢之后便送上重礼让人用轿子再次将朱垚送回了药铺。
回到药铺之后,朱垚让小蝶将药铺的门关了起来,他躺在椅子上喝茶养神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小蝶坐在朱垚对面的椅子之上,瞪着眼看着朱垚,道。
“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一点也没有看!”朱垚微微一笑,知道小蝶问的是谁,道。
“讨打!一个生产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小蝶抬起巴掌在主要的大腿上啪地就是一下,瞪着眼道。
“给你说了该看的都看了,但不该看的一眼也没有看,你打我干什么?吃醋了?”朱垚嘿嘿一笑,道。
“吃醋,我吃什么醋?你想看还有的是机会,言如玉想要恢复如初估计困难,那刘京宏还不再找你去给言如玉瞧病,这样你就有的是机会看她了。”小蝶虽然嘴上说不吃醋,但脸上却是醋意满满。
朱垚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他抬起右手向天举起,一脸的正经,道:“天打五雷轰,若是老夫有丝毫的觊觎之心,必将出门即遭……”
“呸呸呸!谁要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小蝶没等朱垚说完,急忙上前堵住了朱垚的嘴,一脸幸福而又气恼的样子道。
“好好好,不说不说!”朱垚笑了,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