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半空,如同血无缺一般因真气用完便向山涧跌落,不过沈笑和冰儿二人纵出的距离比之血无缺可是多了将近二十丈,可见他们二人的轻身功夫强了不少。
就在沈笑和冰儿急速向下跌落的瞬间,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沈笑手掌猛然一展,一道白色的绫带如同闪电一般从他手中激射而出。这白绫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石头的强大拉扯力量下,如箭一般直直地射向鼓钟山。
说时迟那时快,沈笑和冰儿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在白绫飞射而出的同时,轻轻一跃,稳稳地踏在了白绫之上。白绫仿佛感受到了他们的重量,迅速绷紧,带着他们如流星般疾驰而去。
仅仅两三个呼吸的时间,沈笑和冰儿便借着白绫的飞纵之力,如仙人降临般稳稳地落在了鼓钟山之上。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转瞬间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沿着血无缺方才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沈笑和冰儿刚刚离去不久,言擎父子也如法炮制,从仙臂石上飞身而下。不过,他们并没有像沈笑那样使用白绫,也没有羽扇这样的法宝。只见言擎父子各自从大树上折下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然后在身体悬于半空之际,将树枝如同标枪一般用力掷出。
树枝如同被赋予了神奇的力量一般,在空中急速飞驰,而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鼓钟山之上。言擎父子借助树枝的反弹之力,如同飞鸟一般轻盈地落在了鼓钟山,旋即便毫不犹豫地追着血无缺和沈笑他们消失的方向飞奔而去。
此时,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天剑宗的大多数人都已经沉浸在梦乡之中,只有一些巡逻兵还在宗门之中来回转悠,警惕地守护着这片宁静的地方。
此时此刻,剑无为的书房内夜明珠却亮着,从窗户纸上隐约映照出两个人身影。
书房内,一片静谧,气氛凝重。上首的剑无为正襟危坐,他的脸色如寒霜般凝重,双眼紧盯着下首左侧椅子上的血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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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无缺手持羽扇,轻摇几下,动作优雅却透露出一股冷漠。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剑无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剑无为缓缓地端起桌子上的玉龙吞云琥珀杯,小心翼翼地将其凑近唇边,轻呷一口茶。茶水入喉,他却并未感到丝毫的舒缓,反而心中的烦闷愈发沉重。
放下茶杯后,剑无为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血无缺,沉声道:“那血少主想要本宗怎么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很显然,两人之间已经产生了不愉快的摩擦。剑无为对血无缺的称呼并非寻常的“弟弟”或直呼其名,而是用了“血少主”这个敬称,其中的紧张气氛不言而喻。
面对剑无为的质问,血无缺的脸色依旧冷冽,毫无波澜。他直视着剑无为的眼睛,缓缓说道:“既然剑宗主这么说,本少主也不想枉费口舌,请将何千影交出来。”他的话语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剑无为闻言,眉头一皱,厉声道:“本宗没有什么何千影,也不知道何千影是谁。这里不是你圣灵宗找人的地方!”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显然对血无缺的要求感到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