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该这样!”瓦尔德立刻挥舞着拳头附和,仿佛已经看到鞭子落在那些贱民身上。
“特别是伍德堡那些蠢货!眼睁睁看着霍尔普人打我们,却连根烧火棍都没扔出来帮忙,都他妈是帮没骨头的软蛋!等我们进去非得让他们用血记住,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没错!”
“不能便宜了他们。”
“让他们知道背叛的代价!”
其他几位参与了进攻的小贵族也纷纷鼓噪起来,营帐内充斥着对抵抗者和那些平民的怨毒与对即将到来的劫掠与惩罚的赤裸裸的渴望。
主位旁边的布莱克伍德伯爵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指关节重重地敲在厚实的木桌面上,发出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咚咚’声。
这声音如同冷水泼进滚油,瞬间让喧嚣的营帐安静了不少,所有目光都转向了他。
“够了!”伯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冰冷威严,清晰地压过了所有杂音“诸位的勇武和今日的牺牲,艾德里安阁下和我都看在眼里。”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叫嚣得最凶的贵族“许诺的赏赐,土地、财富一样不会少,按战功大小分配。”
伯爵话锋一转,声音更冷了几分“但是……”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瓦尔德和霍克“不要忘了我们联合起来时候的约定,更不要忘了东境公爵大人的意志,土地、财富可以分,无谓的杀戮,尤其是对平民的大规模报复必须禁止!”
营帐中回响的每个字都像铁钉砸进木头“这些人未来是你们的领民,也是东境的领民,是东境土地上耕作、纳税、创造财富的根基,把他们杀光了、吓跑了你们拿什么去享受那片河谷?去开采那些铁矿?”
营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瓦尔德和霍克脸色有些难看,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再出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