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厚朴心里当然明白自己此刻绝不能轻易招惹这条凶狠霸道的黑狗子,但一想到含冤死去的双亲至今仍未能沉冤昭雪,又觉得满心憋屈无处发泄。
无奈之下,吴厚朴只好咬咬牙,强压怒火,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瘫坐在椅子上。
“哼!”见吴厚朴不再吭声,黑狗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吴家大门。
何雨柱见黑狗子这嚣张的样子也很生气,他知道吴佑安夫妇被害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两个帮派跟警局的高层沆瀣一气了。
看着黑狗子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身影,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道:“哼!既然你们这些黑狗子不肯给我师父师娘讨回一个公道,那就休怪小爷亲自动手了!”
此刻,何雨柱的脑海之中已然浮现出一套缜密的计划——他要凭借一己之力铲除那两个帮派以及警署中的那帮狗腿子头目。
而此时此刻的吴厚朴,则显得无比哀伤与落寞。
何雨柱将吴厚朴的状态看在眼里,心生怜悯之情,于是开口劝慰道:“师兄啊,这世道实在太过黑暗污浊了,您也别因为它们这些狗东西难过了,那些丧尽天良、恶贯满盈之人定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吴厚朴听到何雨柱说得话,只是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行了……柱子啊,这些天来辛苦你随我劳累了,如今事已至此,你还是先行归家休息休息吧。”
何雨柱应声道:“好的,师兄,那我这就先告辞了。”
说完,何雨柱就转身推着自行车朝着吴家门外走去。
来到胡同口处时,何雨柱就纵身跃上自行车,奋力蹬踏几下,向着雨儿胡同疾驰而去。
回到四合院的家中之后,何雨柱将自行车停靠在一侧,还未等站稳,便有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柱子啊,你可算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