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依旧不松口,说自己与苏诫情路坎坷,如今新婚燕尔,岂能分开?
不行不行。
且不说她不愿,人代理朝政的濯旌王看着也不愿呢。
一瞬间,战火转向濯旌王。
濯旌王明眸流转,似在思考应对之策。
见所有注意力集中身上,等待他点头。
看苏诫,苏诫一副沉静但好似很为难的神情。
他今日出现于此,鬼都知道不是良心不安来请罪。
然而看他反应,应该也没预料事态发展的最终结果——为帝师。
所以,他本来的目的只是想洗清臭名,好好生活?
池千金称他作夫君,他们成婚了!!!
犹豫间,前来相助的数位说话有分量的大儒当场讲起了道理。
说如果一个为国为民竭力至此的大义人都得不到认可,岂非要叫人寒心,以后还有谁愿展现如此坚韧品格?
一个负重前行的革新先行者,若是不让他参与往后几十年的朝务、政权相关的事宜,这片由他带头开拓的天地谁敢保证会发展成云公所愿、文武乐治、万民向往的景象?
……
张张柔软的嘴宛如锋利的刀,划开缠裹于人心上的疑绸。
刺破了这些年照在苏诫头顶不见光采的瓮壁。
压力之下,濯旌王快速衡量妥利弊。
同意了。
但是,因苏诫确实手染过不少好人、无辜人的血,前朝之事不能参与,他之任务,惟授教国君尔。
……
曲终,人散。
苏诫在回去的路上问云渡:“这便是你为我安排的命运?”
云渡讪讪道:“怎么样,你喜欢吗?”
“那你做什么?”苏诫未答又问。
云渡诡笑幽幽一瞬,神采飞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