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疼小痒,云渡不怯,“那你想刺什么图案?你要在我身上刺图,我也要在你身上刺。”
苏诫把决定权交给云渡:“你想让我刺什么图?”
言语温温绵绵,带着浓稠的魅惑。
云渡目光扫过苏诫俊健的身材,停驻他线条起伏有致的胸肌上:
“嗯,我左胸刺一朵红梅,”葱白玉指触上男人坚实的右胸肌,“你便刺一株忘川花在此吧——忘川界,隔生死;忘川花,凝恩仇。花盛时,请君以情火焚吾骨。”
请君以……焚吾骨……
苏诫脑子里盘旋着此一句话,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回神的眼睛盯着精赤的她。
她之美,绮丽得太过灼目。
云渡望着他深深如古井的眼眸,眸泽摇曳着烈焰。
接着道:“如此,你我贴身相拥时候,冬日绽放的寒酥便与那释着无形烈焰的生死之色纠缠,融合,怎不算一场醉生梦死?”
音调轻柔,似雨滴坠落琴弦颤动,婉转动听,带着几许调戏意味。
苏诫闻言,舔舔干燥唇瓣,呼吸粗重地道:“也可能是欲生欲死。”
云渡娇赧一笑:“既如此,便请夫君让我尝尝那生死不能滋味可好?”
忍。
转身取来针与浓情蜜意墨。
苏诫描得一手好丹青,刺图虽不熟练,手艺也足够用了。
云渡当然也不逊,否则怎能画下那么多张宿屿的身影图。
是以,绘图的过程很顺畅就完成了。
……
日暮始,光景一时,颠颠倒倒不知不觉竟已半。
无暇掌灯的雅致竹屋内,夜色悄然包裹。
暗下去的光线中,泪滢滢愉悦雪色间红梅绚烂。
蜿蜒绕肩臂缠了半身的丝线悬着一朵火焰般的落花。
刹那,他心口陡然绽开一朵赤红妖艳的曼珠沙华。
同一时间,盘踞背上的旧伤痕间一层层浮现出一条飘飞的赤色丝缎状图案。
花焰在那千丝万缕的赤线的纠缠中燃烧,坠落。
……
竹月深数月,几乎日日赏花绽。
……
濯旌王几次催苏诫进宫协政,都被他借口推脱。
直至能用的借口都用完,这才依依不舍山下去,让云渡也跟着去。
云渡说,她与池胤约好一起去给亡亲扫墓的时间就近,她还是先把竹月深这边的事处理完,随后下了山再喊他一路。
光阴如遇风之河潮,一波卷着一波,一浪逐着一浪,载着日照月染的四季漂着滚着似的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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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岸上,是三春花开万色华; 打在田间,是盛夏鸣蝉唱农忙; 跳上枝头,是爽秋金叶戏硕果; 乍饮风霜,是银冬雪被生机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