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爆叔,这次请你们来,就是为了你们和记和新记的事情。虽然事都是林怀乐搞出来的,可毕竟和记是趁人之危!”
“既然承各位同道抬举,让我出头说几句话,我也就厚颜出一份力。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和新记的事,和联胜不知道是怎么打算的。”
“我现在是单独和你们两家聊,有什么想法,也要让我心里有个底。”
串爆和龙根,老鬼奀对视一眼,也开口道。
“许先生,今天我们也和你说些心里话。邓伯在世无论有多不是,可他有句话说的对。和联胜从一个字花档做到今天,最难的时候八大堂主就剩下一个。”
“可还能撑下来,靠的不是打打杀杀,靠的是讲规矩。当年新记从天星码头上岸,是我们和联胜给了他们一块地盘混饭吃!”
“能混出来,是他们新记有本事。可新记不光赶我们出油尖旺,还不准我们做生意。这是什么道理!………………”
串爆一通输出,许飞也听出来了,和联胜对新记就是抱怨,抱怨新记不讲道义。总之无论如何,油尖旺要回的,这个面子一定要争回来。
“好,我明白了!一会新记的林先生代表新记也要过来!我也听听新记的说法!”
新记的人过来自然也是一番巴拉巴拉,总而言之一句话,各有各理。
看着两家人马在会议室针尖对麦芒。许飞也不搭话,任由双方对喷。
喷着喷着声音也小了,毕竟这是洪兴总堂,总不能在这拔刀对砍。吵架,翻来覆去就那么点话。气氛尴尬起来。
看他们都不开口了,许飞轻轻咳嗽一声。
“吵完了,吵完了我说两句。”
“曾经我和许先生聊过,当年我们前辈为什么要出来混?为了和鬼佬争口饭吃!从码头几角钱的小生意,一点点做到现在!”
“可现在呢?抢地盘,收保护费,包娼庇赌!为了那几百几千蚊闹的血溅街头!”
“张口洪门,闭口规矩,可到头来呢,下面兄弟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我们这些做大的拿着也不安心啊!”
“我许飞十五岁出来混,慈云山的泊车档一干就是五年。为什么出来争!我就是要争一口气,不是要让人觉得我多了不起。而是要告诉所有人,我们出来混的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吃安乐饭!”
小主,
“看看现在的洪兴,再看看你们!时代变了,往后比的是食脑,比的是钱多。我们是拜关老爷,不是要去做关老爷!”
“新记赶绝和联胜能怎么样?和联胜抢到尖沙咀又怎么样?你们会经营吗?搞的乌烟瘴气,没人来做生意,没人来消费!”
“拿到地盘又怎么样,泊车生意都没得做。不如大家七七八八聊清楚。一起往前看,平平安安揾水求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