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宫澈才迷迷糊糊睡去。他想着小憩一会儿,等天亮了一定要好好哄哄林琅,把这段时间的误会都说开。
林琅却悄悄起了床。他洗漱完,去买了早餐,回到家后,他安静地坐在餐桌前等待,连翻看杂志的声音都放得很轻。
宫澈这一觉睡过了头。当他惊醒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凉得像是没人躺过。
他慌乱地下床,直到看见餐桌前那个单薄的背影,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可下一秒,他的心又揪了起来,林琅正对着早餐发呆,没了灯光掩饰的林琅脸色苍白,状态差极了,自己走近林琅都没发现。
“林琅?”宫澈在他对面坐下,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
林琅这才如梦初醒,放下手里的杂志,条件反射般挤出一个笑容:“吃早餐吧。”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标准得让人心疼。
林琅机械地打开豆浆,甜腻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他强忍着恶心喝了一口,可当第二口刚咽下去,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他猛地站起来冲向洗手间,“砰”地锁上了门。
宫澈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坏了,他拍打着门板:“林琅!开门!”里面传来压抑的干呕声和水流声,却始终没有开门的动静。
直到他转身去找备用钥匙时,门才悄悄打开一条缝,林琅苍白着脸站在那儿,脸上还挂着水珠:“没事...就是有点反胃...”
宫澈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一把抓住林琅:“去医院。”
而林琅顺从地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娃娃一样跟着他出门,一路上,宫澈说什么他都应着,让检查就检查,让抽血就抽血。
这种过分的乖巧,比什么都让宫澈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