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踱过来,声音听不出喜怒:“李总说笑了。她啊,不过就是个怀了孕的二手货,哪配得上您。
您要是想玩,我这就叫王特助给您找几个干净水灵的,保准比她合心意。”
“哦?”李庆阳挑眉,目光在春桃泛白的脸上扫过,又斜睨着张越,语气里满是挑衅,“张总是舍不得了?”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瞬间凝滞,连落根针都听得见。
春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浸透了旗袍料子,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她能感觉到张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那寒意比李庆阳的纠缠更让她窒息。
张越却忽然低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李庆阳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隐晦的警告:“李总这话说的,我张某人什么时候小气过?不过是怕委屈了您。”
他说着,忽然伸手,将春桃从李庆阳怀里拽了出来,动作快得狠戾,春桃踉跄着站稳,胳膊被攥得生疼。
“既然李总对她这么上心,”张越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脸上又堆起那副虚伪的笑,“那不如这样,李总先看看合同,如果还觉得她可人,那这女人,今晚就随您处置。”
春桃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张越。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勉强没让眼泪掉下来。
李庆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松开了攥着春桃手腕的手,拍着大腿道:“张总果然是做大事的人!爽快!”
他瞥了眼脸色惨白的春桃,“今晚我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