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星河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继续吃包子,一笼包子吃完,又让店小二上了一壶茶。
茶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慕容青云从楼上下来了。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沉稳,腰间的佩剑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那柄剑的剑鞘是深蓝色的,上面镶嵌着银丝,做工精致但不张扬。他身后的老者和侍从没有跟下来,只有他一个人。
大堂中为数不多的客人纷纷低头,不敢直视。慕容家在青州的地位,不比令狐家低。
慕容青云径直走到林星河桌前,抱了抱拳。“在下慕容青云,冒昧打扰。”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不像令狐青鹤那样盛气凌人。但林星河能感觉到,这种温和不是一种有底气的从容。慕容青云不需要靠大声说话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分量。
林星河放下茶杯,抱拳回了一礼。“林星河。”
“林兄昨晚的事,在下都看到了。”慕容青云在林星河对面坐下,没有征得同意,但做得很自然,不让人觉得冒犯,“令狐家二公子的脾气,青州人都知道。林兄能让他铩羽而归,武功必定不凡。”
“过奖。”林星河说,“只是借力打力的小技巧,不值一提。”
慕容青云微微一笑,没有追问。他的目光落在林星河腰间的斩尘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林兄这把剑,是自己铸造的?”
林星河微微一怔。慕容青云能看出这把剑是他自己铸造的,说明此人眼力不凡。普通人是分不清“买的剑”和“自己铸造的剑”之间的区别的。
“是。”林星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