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缓声道:
“罢了,这些事原不该与你说。你只需记住,在这宫里,守住本心,跟对人,比什么都强。莫要傻傻地被人当了枪使,还蒙在鼓里。”
她端起茶盏,轻轻拨弄浮沫,“你是个伶俐孩子,本宫只是不愿让你受伤。”
“臣妾……多谢娘娘教诲。”她声音发颤。
“好了,本宫也乏了,你跪安吧。”皇后摆摆手。
“剪秋,去库房里取那匹新进的湖绉给安答应,颜色娇嫩,正合她穿。”
“是。”剪秋恭顺应下,目光低垂。
看着安陵容魂不守舍的随剪秋离去,皇后淡淡的说道:
“安答应,不错啊……”
延禧宫内,安陵容对着那匹光滑冰凉的湖绉,怔怔出神。
宝鹃一边将料子收起,一边小声嘀咕:“小主,皇后娘娘待您可真是宽厚。这湖绉可是难得的贡品呢……
要奴婢说,华妃娘娘昨日也太过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您没脸……
还有莞常在,她明明知道您受了委屈,也不过是嘴上安慰两句,转头还是和沈贵人最亲厚……”
“住口!”
安陵容猛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姐姐待我是好的!不许你胡说!”
宝鹃吓得立刻跪地:“奴婢失言!小主恕罪!奴婢只是……只是为小主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