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想起皇后娘娘的话——“跟对人”、“莫要被人当了枪使”。皇后娘娘是这后宫之主,唯有依靠皇后娘娘,才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才能得到姐姐的重视!
安陵容紧紧的抿着双唇。
就在这时,殿外隐约传来小宫女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安陵容耳中:
“听说了吗?皇上今儿晚膳后,又过问碎玉轩的用度了,说莞常在病着,份例要用最好的……”
“可不是嘛!皇上对莞常在可真是不一般,这才几天……哪像咱们这位小主。”
“嘘!小声点!别让小主听见了……”
声音渐渐远去,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安陵容摇摇欲坠的理智!
嫉妒、不甘、委屈、怨恨……种种情绪如同毒液般瞬间淹没了她。她眼中的最后一丝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她猛地合上香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
姐姐,这是你逼我的……
是你先不要我的……
次日,景仁宫请安后。
皇后照例留下几位高位妃嫔说话,安陵容这等低位嫔妃便先行告退。行至御花园僻静处,剪秋却悄然追了上来。
“安小主留步。”
安陵容心中一紧,忙转身行礼:“剪秋姑姑有何吩咐?”
剪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低声道:“娘娘让奴婢问问小主,那湖绉可还合身?娘娘还说,小主若有什么难处,或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来听听。娘娘母仪天下,最是体恤下人。”
安陵容心跳如鼓,皇后娘娘这是在……给她递话?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