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倒是警觉,竟让她躲过去了。可惜了……不过,能拔掉她身边几个钉子,也算不亏。”
景仁宫内,皇后抚摸着新染的丹蔻,听着剪秋的禀报,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剪秋,有一颗棋子,还发挥她最后的作用了。”
剪秋会意,低声道:“是。奴婢明白。”
几日后,皇帝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心情郁结。
子嗣屡遭暗算,前朝年羹尧又日渐跋扈,令他心烦意乱。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奉上茶,低声道:“皇上,咸福宫的惠嫔娘娘派人来问安,说……说近日总梦魇,梦见……梦见未能出世的小皇子啼哭不止……”
雍正闻言,笔尖一顿,墨迹污了奏章,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沈眉庄失子,是他心中一大痛处。
苏培盛觑着皇帝脸色,又道:
“奴才还听闻……近日宫中有些闲言碎语,说……说齐妃娘娘被禁足后,时常在长春宫怒骂……怨怼皇上……薄情,还说……还说莞贵人的孩子,未必有福气……”
“放肆!”
雍正猛地将朱笔掷于案上,龙颜大怒:“她敢!”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传,皇后求见。
皇后进来时,面带忧色,行礼后,欲言又止。
“皇后有何事?”雍正余怒未消,冷声问道。
皇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皇上,臣妾本不该在此时烦扰圣心,只是……事关皇嗣,臣妾不敢不报。”
她示意剪秋呈上一个布偶:“这是在长春宫后院的树下……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