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贵人瓜尔佳·文鸳果然不负其“美丽草包”之名,入宫不过数日,便将张扬跋扈的性子展露无遗。
她仗着家世与美貌,在宫中行走颇有些目中无人。
这日,御花园中,祺贵人竟与齐妃留下的那只名贵的波斯猫发生了争执。
那猫儿冲撞了她的裙摆,祺贵人大怒,竟命随身宫女去捉那猫儿要给它个教训。
宫女们手忙脚乱,惊得猫儿四处乱窜,撞翻了恰巧经过的安陵容手中捧着的、要送往景仁宫的绣品。
安陵容本就因新人入宫而心气不顺,见自己精心准备、欲在皇后面前露脸的绣品被毁,又是这跋扈新人惹的祸,顿时柳眉倒竖,强压着怒火道:
“祺贵人!御花园内纵奴喧哗,惊扰宫闱,撞毁贡品,这有违宫规吧?”
祺贵人正在气头上,见是安陵容,心中更是不屑,扬起下巴,娇叱道:
“安贵人好大的口气!不过是个畜生惹的祸,也值当你来问本贵人的罪?本贵人这身苏绣的衣裳被这畜生抓坏了,还没寻它的晦气呢!倒是你,走路不长眼睛,撞上来,怨得了谁?”言语间,对安陵容的轻视毫不掩饰。
安陵容被她那鄙夷的眼神和“出身”二字刺痛,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尖利起来:
“你!祺贵人休要强词夺理!分明是你……”
“分明是什么?”
祺贵人打断她,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她:
“安贵人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这般咋咋呼呼,难怪入宫多年,还是个贵人!”这话恶毒至极,直戳安陵容痛处。
两人在御花园争执起来,安陵容口齿伶俐,句句带刺;祺贵人蛮横无理,却仗着家世高高在上。
周围宫人噤若寒蝉,不敢上前。
最终,安陵容见祺贵人油盐不进,愤然转身,直奔景仁宫而去,留下祺贵人在原地气得跺脚。
景仁宫内, 安陵容跪在皇后面前,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地将方才受辱之事添油加醋地禀报了一遍。
她真的觉得很委屈,本想去找甄嬛,转念一想,还是来了景仁宫。
“……娘娘!那祺贵人仗着家世,目中无人,不仅毁了我精心为娘娘准备的绣品,还……还公然羞辱臣妾出身微贱!臣妾入宫多年,谨守本分,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求娘娘为臣妾做主啊!”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皇后扶起她,拍着她的手背,温言安抚,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好孩子,快起来,委屈你了。瓜尔佳氏年轻不懂事,性子是骄纵了些,本宫定会好好训诫她。”
她叹口气,语气充满“怜惜”:
“只是陵容啊,你也知道,瓜尔佳氏一族在朝中势大,皇上也看重。有些事,本宫即便身为皇后,也需得顾全大局,不好过于苛责。倒是你……”
皇后话锋一转,目光慈和地看着她:
“你温婉懂事,心思细腻,本宫是极
祺贵人瓜尔佳·文鸳果然不负其“美丽草包”之名,入宫不过数日,便将张扬跋扈的性子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