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妹妹有心了。只是惠嫔近日需要绝对静养,怕是不便见客。”
安陵容笑容温顺,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
“敬妃姐姐放心,妹妹只是放下东西就走,绝不会打扰惠嫔姐姐静养。只是这些药材用法需得仔细,妹妹需得亲自跟惠嫔姐姐身边的宫女交代一声才好。”
她态度“恳切”,理由充分,敬妃虽觉有些蹊跷,也不好强硬阻拦,便让采月引她进去。
安陵容踏入沈眉庄寝殿时,心跳如擂鼓。
殿内药香苦涩,沈眉庄面色苍白地靠在榻上,见她进来,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惊讶和疏离。
“安妹妹怎么来了?”沈眉庄声音虚弱。
“听闻姐姐不适,妹妹心中担忧,特寻了些温补的药材送来,望姐姐早日康复。”
安陵容垂下眼,掩饰住眸中翻涌的恶意,语气却无比柔顺。
她亲自将药材一一拿出,仔细对采月交代用法,尤其“叮嘱”那支老山参需每日切少许,与粳米同熬参粥,最是益气安神。
在她拿起那包“特制”的、混入了阴寒秘药的“安神香料”时,她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迅速稳住,笑容愈发“真诚”:
“还有这安神香,是妹妹用古方所配,气味极淡,睡前在香炉中燃少许,最能宁神助眠,于姐姐身子大有裨益。”
她动作自然地将那包香塞进了采月手中,仿佛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礼物。
沈眉庄本就精神不济,加之对安陵容虽无好感,但也想不到她敢如此胆大包天、亲自下毒,只淡淡颔首:
“有劳妹妹费心。”
安陵容目的达到,不敢多留,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匆匆离去。
一出咸福宫,她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和快意。
甄嬛!我的好姐姐!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