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心如刀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她看向周宁海,周宁海对她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人被带走,宫门内外一片死寂。甄嬛独自站在空旷的殿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浣碧落在皇后手中,不死也要脱层皮!必须尽快救她出来!
甄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今能救浣碧的,只有一个人——皇上!
可皇上会信她吗?会为了一个宫女,驳斥皇后的面子吗?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用年世兰教的法子,去求皇上!不是哭诉,不是申冤,而是……诱惑与交换!
她立刻转身,对槿汐沉声道:“更衣!本宫要去养心殿……求见皇上!”
养心殿外,苏培盛见到匆匆而来的甄嬛,有些意外:
“莞妃娘娘,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吩咐了不见人。”
甄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慌乱与屈辱,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担忧与无助的柔弱:
“苏公公,本宫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宫闱安宁,必须立刻面见皇上!求公公通传一声!”
她说着,眼角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目光哀婉地望向殿内。
苏培盛是个人精,瞧她这般模样,又联想到清晨叶答应中毒之事,心中了然几分,犹豫片刻,低声道:
“娘娘稍候,容奴才进去禀报。”
片刻后,苏培盛出来:“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甄嬛踏入养心殿,殿内龙涎香的气息浓郁。
皇帝正坐在御案后,眉头微蹙,似乎被政务所扰。
“臣妾参见皇上。”甄嬛跪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皇帝抬眸,目光平静无波:“何事如此紧急?”
甄嬛抬起头,泪盈于睫,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将浣碧被皇后带走之事,掐头去尾,只说浣碧与叶答应有些小龃龉,绝无下毒之心,如今被皇后娘娘带走,恐有严刑逼供之虞。
她言辞恳切,却不提证据,只反复强调浣碧忠心,自己用人不察,甘受责罚,但求皇上明察,莫让无辜之人蒙冤。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皇帝的神色。见他并未动怒,只是静静听着,甄嬛心一横,决定赌一把!
她微微向前膝行半步,抬起泪眼,用一种年世兰教过的、混合着依赖、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的目光,望着皇帝,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
“皇上……臣妾知道此事让皇上烦心了。可浣碧自小跟着臣妾,她的性子,臣妾最清楚不过……她或许蠢笨,但绝无歹心。如今叶答应昏迷不醒,臣妾心如刀割,只恨不能代其受过……若皇上不信臣妾,臣妾……臣妾愿长跪于此,直到皇上查明真相……”
她说着,身子微微晃动,仿佛不胜柔弱,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这是年世兰说过,皇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