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氏见他服软,火气稍歇,但担忧更甚。
她走到他身边,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严肃:“你跟我说实话,宫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跟你……有没有干系?”
鄂尔泰心里一紧,强笑道:“能有什么干系?不过是宫禁不严,走了水,皇上申饬几句罢了。我烦的也是这个,年下出事,总是晦气。”
章佳氏盯着他看了半晌,知他未说实话,但丈夫不想说,她再问也无用,只叹道:“咱们如今什么都有了,女儿也大了,不求再进一步,只求安稳。有些事,能避则避,有些心思,该收就收。这京城的水,深着呢。”
正说着,书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个娇脆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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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额娘,你们在里头吗?”
是他们的独女,鄂容安。
年方十五,正是花朵般的年纪。
章佳氏立刻换了副面孔,笑容满面地转身:“容安来了?快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鹅黄色绣折枝玉兰棉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生得明媚鲜妍,一双杏眼清澈灵动,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带着甜意。行动间落落大方,又不失少女的娇憨。
“阿玛,额娘。”
鄂容安走进来,先规矩地福了福身,才笑着走近:“女儿刚去看了今年新裁的衣裳,样子都好看。额娘,那匹雨过天青的云锦,给女儿做件新袄可好?除夕穿。”
“好好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