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在外头流落了一年多,好不容易回京,怎么没带着你那民间的妻子一同入宫觐见?”
“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外头娶了个商户女,还入赘做了人家的上门女婿。”
“啧啧,堂堂靖王殿下,竟给一个商户女做了赘婿……”
“三弟,你说这事要是传出去,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该作何感想?”
宫道上的气氛骤变。
慕玄铮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漠。
“二哥费心了。只是我的事,我自有主张,不劳二哥挂心。”
慕玄璟还要再说什么,慕玄彧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二弟,你今日话太多了。”
“阿铮在外头流落一年,九死一生才回到京城。”
“你不问一句伤可好些、路上可曾吃苦,倒先拿他的婚事来做文章,话语刻薄。”
“孤问你,这便是你身为兄长的本分?”
小主,
别看他体弱温和,但板起脸来时,那股储君的威严还是极有威慑力的。
慕玄璟被他突如其来的厉色刺了一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勉强拱了拱手:“臣弟知错。”
慕玄彧冷哼一声,挥袖道。
“行了,我们先走一步。待你什么时候学会说几句像样的人话了,再来东宫。”
说罢,他拉着慕玄铮,头也不回地朝着东宫方向走了。
慕玄璟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牙根紧咬,手中的折扇几乎都被捏变了形。
不远处,方鹤倾和陆长运对视一眼,皆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他们都是朝中沉浮多年的老臣,什么场面没见过?
靖王流落在外这一年,朝中暗流涌动,怀王的心思昭然若揭。
可天家的事,轮不到他们去置喙。
到了东宫,慕玄彧才叹了口气。
“阿铮,方才二弟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为兄看得出你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