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听得连连颔首,昔日太子晋少年折服晋国大夫的传闻,今日亲耳聆听其言,更是心悦诚服。
一旁的鲁国儒生随即起身,深深拱手:“如今天下礼崩乐坏,士人多追名逐利,敢问王子,读书人当以何为立身之本?”
姬晋望向院中耕读的族人,缓缓开口:“读书不为求取功名,不为炫耀才学,而为明辨本心、恪守礼仪、行善积德。
上可传承周室文脉,下可教化乡里百姓,守得住清贫,扛得住诱惑,心存敬畏,行有底线,便是真正的士人风骨。”
儒生听罢,心中郁结顿消,连称受教,满载正道而归。
河洛县令也起身请教:“我主政一方,一心想让百姓安稳度日,可乱世烽烟不息,难有宁日,敢问如何方能真正安民?”
姬晋抬手指向田间勤恳劳作的族人,沉声道:“不贪功绩,不扰民生,多办实事,少发苛令。
丰年劝勉耕作,荒年赈济贫苦,教化孝悌之风,和睦乡里关系。官府少一分苛责,百姓便多一分安稳。
我王氏一族无官无爵,仅靠耕读自保、互助相守,便能在乱世中安居,道理便在于此。”
县令满面惭愧,归去之后当即撤除苛捐、简化政令,河洛一带的百姓,日子也因此安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