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摇了摇头:“不是银子的事。”
她没有解释,赵越也没有追问,只是露出遗憾的表情,叹了口气:“那后日呢?”
李师师抬起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后日可以。”
赵越点了点头,笑道:“那就后日,到时再来叨扰。”
他转身下楼,燕青跟在身后。
忽然,楼上再次传来李师师的声音。
“公子......可否告知姓名?”
赵越扭头露出一个微笑:“燕青。”
说罢,大步朝外走去。
只不过,跟在身后的燕青差点栽了个跟头。
走出大门,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
赵越回头看了一眼那两盏红灯笼,嘴角微微上扬。
燕青低声道:“哥哥,为何报我姓名……”
赵越低声笑道:“欠你的。”
燕青挠了挠头,不明白赵越什么意思。
两人快步穿过巷子,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食为仙,关上房门,赵越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郝思文和杨林已经等候多时。
燕青忍不住问:“哥哥,明日那位客人,就是……”
赵越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这普天之下,能让李师师推掉所有约会的,还能有谁?”
燕青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哥哥,您打算怎么办?”
赵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中闪着光。
“按照凌振兄弟所说,赵佶出行,必定带着高坎,明日若高坎随行伺候,趁赵佶和李师师私会时,将高坎打晕带走,先带到遇仙楼来。”
郝思文神色凝重道:“哥哥,那皇帝老儿出行必定会有大批人员护送.......”
赵越笑道:“唉,一国之君私会妓子,这种事情赵佶怎么会大张旗鼓呢?”
杨林问道:“哥哥,咱们劫了高坎,又怎么出城呢?若等明日赵佶发现高坎失踪,恐怕会全城戒严,到时更无法安稳出城。”
赵越看着食为仙院子里拉泔水的车子,笑道:“所以,咱们只有一晚上的时间,次日清晨一定要出城。”
“拿住高坎后,郝思文兄弟和杨林兄弟拿着高坎贴身信物,带人去凌振兄弟家,将凌振家眷接出。”
“次日一早,第一时间出城,我和燕青扮做食为仙小厮,将高坎藏入泔水桶内,随后跟上。”
“咱们城外二十里处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