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巨大的贪婪和狂喜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棒梗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
天助我也!
真是天助我也!!
棒梗激动得浑身发抖,两只手伸出去的时候都在剧烈地打颤。他踮起脚尖,伸出两根漆黑肮脏的手指,极其熟练地往门框上一探,一把将那枚冰凉的铜钥匙抓进了手心!
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直透心脾,棒梗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四下贼溜溜地扫视了一圈。
整个中院空荡荡的,连只鸟都没有。
贾家门帘紧闭,对面的北房也静悄悄的。
没人!
棒梗不再犹豫,将钥匙对准了铜锁的锁眼,轻轻一捅,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机簧弹开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响起。
门开了。
棒梗像一条滑腻的泥鳅,刺溜一下钻进了屋里,反手轻轻将门合上,只留下一道指甲盖宽的细缝。
屋外,穿堂垂花门后头。
刘光天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当他看到棒梗真的从门框上摸下钥匙开门潜入的那一刻,刘光天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入室行窃!
还是偷何雨柱的家!
这小兔崽子,真的反了天了!
刘光天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呼吸都屏住了,脱了棉鞋,穿着厚棉袜悄无声息地穿过中院过道,直奔后院而去!
……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何雨柱正坐在热乎乎的炕沿上,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正用一把小铁勺细心地喂老太太喝冰糖梨水。
炉子里的煤火烧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