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功不受禄,林某万不敢受。”
赵逸见状,只得将剩下那张收回怀中:“也罢,那我先替林大哥收着,来日方长。”
几人在林府又叙谈片刻,饮了几盏茶,便起身告辞。
离开林府,三人沿街而行。
路过一家兵器作坊,赵逸驻足:“此去庆州路途遥远,买几件趁手兵器防身才是正理。”
“几位客官,里边请!需要何种兵器?”店小二殷勤迎客。
“鲁大哥,你惯用何种兵器?”赵逸问道。
“洒家用刀顺手!”鲁达答道。
“刀?小弟还以为大哥偏好禅杖呢!”赵逸笑道。
鲁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洒家只是嫌寻常兵器太轻,那禅杖分量还凑合,就用了。”
“小二,将你们店里上好的刀都取来看看!”赵逸吩咐。
不多时,小二捧出三四柄长刀。鲁达逐一提起,随手挥动几下,皆摇头:“太轻!太轻!不趁手!”
此时,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从里间走出,见状吩咐小二:“去库房,把客人订做的那杆青龙戟抬来!”
“管事,那兵器太重,小人一人可抬不动!”小二苦着脸。
“那就多叫两人!”
片刻后,两名伙计面红耳赤,吃力地将一杆长兵器抬到鲁达面前。
只见此戟长约八尺,通体黝黑,戟刃寒光凛冽,戟身上盘绕着一条深青色虬龙,栩栩如生。
鲁达单手一抓戟杆,臂膀微沉,随即双手握定,吐气开声,猛地凌空劈下!
“砰——!!!”
一声沉闷巨响,脚下青石板应声裂开一道一指宽的缝隙,尘土飞扬!抬戟的伙计吓得跌坐在地。
赵逸看得心头一跳:“鲁大哥!试兵器……能否换个地方?小弟腿都软了。”
鲁达咧嘴一笑,意犹未尽:“好兵器在手,一时手痒,诸位见谅,见谅!”
赵逸忙向管事赔礼:“对不住,对不住!这修补石板的费用,一并算在兵器钱里。”
管事倒不在意,摆摆手:“无妨,客人满意便好。”
赵逸瞥见地上那几柄长刀,对吴启道:“吴启,你力气不小,挑一把趁手的刀用。”
他指着其中一柄,“连同这青龙戟,一并包好。”
付了十五两银子,三人携着兵器离开作坊。
“吴启,你随鲁大哥先回相国寺。”赵逸吩咐道,“三日后辰时,我们在后街巷口的酒肆会合,一同启程赴庆州。”
两人离去后,赵逸雇了辆车,回到后街巷的小院。
“公子回来了!”如烟迎上前,一边帮赵逸脱下官袍,一边对里屋唤道:“环儿,快把醒酒汤端来给公子!”又转身去取干净的常服。
一番梳洗更衣后,赵逸躺在床上,轻轻叹了口气,一时竟不知三日后该如何开口告别。